凌长云被迫仰了脖颈,手臂滑下落在了他的腰间:“帮什么忙?”
“什么?”约格泽昂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却没有立刻答,只加重了力道,“不生气了?”
“没生这件事的气,”结婚一年多,脖颈早已被军雌弄得敏感不已,轻轻一碰便颤得厉害,更何况是这样,凌长云眼尾洇上了红,慢慢蔓上了整个眼眶,“什么时候去?”
约格泽昂神情一松,放缓动作下下啄吻安抚着,道:“托伯茨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亚雌,但一是在缡楼脱身不易;二是他讲求两情相悦,而那名亚雌对他无意,所以想请阁下过去帮帮他,时间你定。”
凌长云没想到是这个,慢了半拍才道:“他是想,让我帮他去追人?”
“算是吧。”
“可我不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阁下去看看吧,”约格泽昂手搭在雄虫后腰上,手指动着一点点抽了议服上束紧的鎏银系带,“缡楼是贵族雄虫的流返地,阁下自入了内庭后还没怎么了解过。”
“……”凌长云闭了下眼,“好,过几天休假去。”
约格泽昂笑了笑,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帘拉了,今晚在这儿吧?雄主。”
“殿下。”凌长云道。
“嗯?”约格泽昂应了声。
“亲亲我吧。”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反常,约格泽昂不由得一顿,抬起身往下望过去——
雄虫的眸子红了个透彻,里面隐隐蒙了一层水雾上去,偏偏嘴角是带着笑的,宝石珠子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像极了往日情动的模样。
他俯下身轻柔地吻上了他因为刚刚的作弄而有些红肿的唇,温声道:“刚刚弄疼了?”
凌长云没说话,只勾了他的肩背回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