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尼塞伦:“何谈威胁?听族长令难道不是每位科米加族人应做的事吗?”
祭司“噢”了一声:“所以是你对我早有不满,忍了这么些年终于逮着机会对我发号施令以对你听之任之?”
凯尼塞伦微微一笑:“难道那些事不是雄叔做的吗?”
祭司:“你也说了, 我们是同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你要把祭司之位拱手让与他人?”
凯尼塞伦:“祭司之位本就属于最强精神力, 至于祭司世家的名号——不过是妄语而已,雄叔还是不要太当真为好。”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为科米加还是为雄虫。”
“雄叔说笑了,二者又有何分别?”
“明年季春他就要上任。”
“该来的总会来,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雄叔年纪大了,还是放宽心的好。”
“你让他来?那你之前搞这么大一出是在干什么?”
“那就不是您该考虑的事了,雄叔只需凡事多与我商议便可。”
“与你商议?是听你指令吧?”
凯尼塞伦笑而不语。
“倘若我不呢?”
“祭司之位到底是属于希边得尔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