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厅里一时静得很,什么也流动不下去,就是呼吸都是艰涩的。
少顷,祭司起身,上了年纪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眸子直勾勾地钉在科米加年轻族长的眼睛里,声音带着哑,底下藏着血光:“如果你不是科米加族长,如果不是族里这代雄虫废物,我一定会杀了你。”
“但你现在杀不了我,”凯尼塞伦站起身,于冷灯下瞥过去,“就只能听我的,雄叔。”
……
第三医院顶层病房。
“生,生什么?”凌长云下意识想起身,才有动作就被约格泽昂按了回去。
约格泽昂一手按着雄虫的腰,一手扣上了他的后颈,脖颈脆弱,到现在那里还残有放血留下的一点点疤痕。军雌没戴手套,常年使枪磨出一层薄茧的指腹轻轻柔柔地在上面来回掠过:“虫蛋,最强精神力和皇子的后代一旦降生,他们再反对也无用。”
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的痒意,凌长云不自觉地往前躲,却更加陷进了军雌的怀抱:“不是,这是不是太……”
他听着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太快了现在这个情况又实在变故横生;说好又确确实实……
“太什么?”约格泽昂问。
“太快了……”凌长云整个人都被松雪气层层包裹住,无意识地就软了下来。
“八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