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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主管擦了擦头上滴下来的汗,赔笑道:“冕下,这两只雌虫最后都是要死的,而且缡楼的医生都是专门为雄虫阁下提供服务的,这怕是不合规矩。”

凌长云转头,惊愕地看了他几眼,终是咽下了话音,道:“那也要查清楚,你不把人救活拿什么查?”

雄虫主管:“这,这不是明摆着的,等兰兹族长来了就是了,也没什么必要查吧?”

凌长云顿了几息,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平静道:“是我让看的。”

“这……好吧,既然冕下开口了,那——”雄虫主管转头示意踌躇在原地的医生。

医生立马应了一声,疾步走过去。

凌长云直起身让到一边,视线转向中间的几人,还没开口,雄虫主管就让人搬了把椅子过来:“冕下,您先坐,等兰兹族长来了有了结果了,您再回宫告诉陛下。”

雄虫冕下尊贵无比,但到底还不是祭司,手上也没有半分实权,他只管捧着把人招待好就是了,至于其他……自然还是得等着议阁过来处置。

凌长云看了他会儿,收回视线:“不必了,等着就是了。”

“欸。”雄虫主管应了声,松了口气。

要是这位硬要掺和进来,他还不好办。

事情闹得太大,贝墁很快就赶来了,一进门抬靴就将被捆久了身体有些僵硬的西兰白踹倒,军雌头撞到桌腿,上面摆着的琉璃花瓶“咚隆”一声滚下来砸碎在他脸上,一张脸登时血肉翻飞。

“族长……”阿艾泽看到贝墁来了,顿时站过去,又有些怯。

贝墁扫了一眼他脖子上被人死命拉走后留下的青紫指印,声音阴冷:“废物!”

“贱虫!”贝墁转头看见丹安瓦的尸身更加恼怒,“杀议员,我看你家有几条命可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