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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路彻得斯偏头,附耳,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是约格泽昂。”

“……!”易哲维希转头看向他。

路彻得斯不再开口,对着前面的纳恒微一颔首,两人一起踏上了飞行器。

……

缡楼十八层房间。

凌长云人就在驭都,很快便被近侍带了过去。

整条走廊都站满了人,尽头房间门大敞着,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围了个严严实实,半只鸟过去都得被拔光了毛。

贝墁人在虔屿,一时半会还到不了,几位领事的都没到,哪怕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缡楼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唤了医生绑了西兰白。

边上人见到凌长云都侧身让开了一条道,先前只是在光网上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冕下的模样,但这会儿在楼里出了大事,哪怕见到了真人也没什么心思仔细去看,至多偷偷瞧上一眼。

凌长云一走进房间,入目的就是遍地飞溅的残血和染了暗色的各式链子鞭子;一名大敞着内衬的雄虫尸首分离;西兰白一身狼狈地被几名雄虫军雌死死压在地上,身上的精神绳捆进了皮肉里,伸出的利爪裹着残肉险些扎进猩红的眼睛,发疯地朝站在旁边发着抖眼神怨毒的雄虫嘶吼着;再前方是一名衣不蔽体满身血污的亚雌,躺在那昏厥着,看着像是没了气息。

一眼望去便能大致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冕下,您怎么来了?”站在医生旁边被阿艾泽骂得狗血淋头的雄虫主管一头的汗,看着凌长云暗暗叫苦。

“陛下让我来的。”凌长云疾步走到床边,脱了长外套盖在亚雌身上,俯身伸手探他的鼻息。

还有点儿气。

他高了声音:“医生!”

医生闻声下意识要跑过去,又在下一秒顿住了脚步,犹犹豫豫地看向雄虫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