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还没关,在天光大亮的白昼里显得万分暗淡。
瞧着,颇有些落寞。
凌长云身形就这么顿在了原地,太阳xue一阵阵地发疼,四肢也不怎么使得上力。
半晌,他走到旁边摸索着开关关了壁灯,又在床前站定。
白靴落上床下梯,与木制板上碰出了微响,路彻得斯闻声倏地转头抬眸——
凌长云伸臂掀起长摆,坐回了原位。
路彻得斯讶然:“你……?”
凌长云转身,一条长腿斜支着,手肘架上了膝盖,垂眸道:“白天人多,中将不介意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吧?”
“……”路彻得斯轻笑出声,转回了头,“冕下大驾光临,荣幸之至。”
今日天气极好,隔着一层帘子都能看到外面乍现的日光。
“阁下昨天喝了不少。”
“人太多,这个敬完那个上,总不能都推了吧。”
“那就记着,以后找机会收拾回去。”
凌长云失笑,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么多人,收拾得了吗?”
路彻得斯闭了眼:“雄虫冕下自然可以。”
“……”
两人一上一下,一个动不了,一个缓着劲,在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还疼吗?”凌长云忽然道。
怎么可能不疼,眸子里的血丝盖了一层又一层,这么问一句也不过是希冀星际时代有办法可以屏蔽痛觉。
希冀……吧。
“……不疼。”路彻得斯唇角微弯。
很快又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