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怎么了?”路彻得斯看着他收回去的手。

凌长云声音有些闷:“不能,随便看。”

“可以,”路彻得斯道,“雄虫才不能随便看,我是军雌。”

裹了纱布上了药,不会让血肉模糊狰狞见骨的伤口吓到小兔子。

凌长云迟疑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军雌,也不能,随便看。”

“为什么?”路彻得斯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答案。

“不礼貌。”这次倒是没有犹豫。

“……”少顷,路彻得斯笑了笑,又道,“不疼。”

他艰难地收回手,肩胛骨一动就是钻心地疼,背上的皮肉被铁刷梳去了大半,饶是路彻得斯这会儿也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气。他抬起食指在腕间光脑上点了几下,页面一关才发觉凌长云一直都没有说话。

一转眸,就看到他静静地趴在床边,脑袋都埋进了手肘,银冠上的珠链子轻轻晃着,一下一下地扫在苍白的颊边。

“怎么了?”路彻得斯无意识地愈发柔了声音。

“……”凌长云沉默了会儿,闷闷道,“为什么……”

“什么?”声音太小了,路彻得斯离他这样近也没有听清楚。

“为什么,”凌长云稍稍抬起了点儿头,但眸子还是垂着没有看他,“要说是你强逼我的?”

路彻得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本来就是强逼的,伤口不还在吗?”

凌长云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地伸摸上了自己的后颈,内衬领子高,晕晕叨叨地摸上去也只触到了一片质地略硬的布料,什么也没摸到,凌长云只得收回手。

雄虫高束起了发,路彻得斯一扫就将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是醉得厉害,刚要开口,就听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