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凯尼塞伦耸了耸肩,示意自己知道了,“多谢阁下。”
他说完转了身,重新站到原先的位置:“陛下,议阁没什么要说的了。”
贝墁猛地转头,又在凯尼塞伦的眼神下松了神色。
虫皇撇着他:“刚刚军部的指控,议阁也不打算辩解几句?”
凯尼塞伦讶异道:“陛下这话,难道是认为议阁按章的行为有所逾越吗?”
“……”虫皇隔着镜片与他对视,无声中似有冰凌交撞。
半晌,他嗤笑一声,转头对一众军雌道,“到底齿爪锋利。”
“桑莱。”
“陛下。”桑莱道。
“私造流火炮,事实确凿,罪无可辩,此后不得再入军部。然,思及非一人之所为,可留性命,交由议阁处置。”
“是,”桑莱垂首,“谢陛下。”
“路彻得斯。”
路彻得斯扶肩:“陛下。”
“私用流火炮,逼迫雄虫,罔顾皇令,数罪并罚。念及所做有由,暂不革去第五军中将一职,交由议阁商讨处置。”
“是,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