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看着他:“阁下请。”
那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凯尼塞伦:“阁下是自荒星而来的吗?”
“是。”
“阁下如此精神力,怎么会错去到荒星呢?”
凌长云闻言,垂眸笑了笑:“抱歉,先前重伤失忆,不记得了。”
“哦?”边灯在凯尼塞伦的镜片上打出了薄薄的一片光,一切都藏了起来,“是在东林被异兽伤的吗?”
凌长云抬眸:“这个问题,似乎与今天的事不太相符。”
“是吗?”凯尼塞伦上前了两步,“只是想知道阁下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精神力而已。”
距离越来越逼近,那人身上的气息透着说不出来的危险,凌长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也算不上隐藏,只是不想大张旗鼓地宣扬。”
凯尼塞伦一派了然:“阁下很是低调。”
最后,他道:“刚刚路彻得斯中将所说的,阁下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毕竟干系重大,还是都清楚一些比较好。”
“……”凌长云暼了一眼不急不躁淡定非常站在那甚至眸底还带着笑的路彻得斯,摇了摇头,“没有,他说的就是全部事实。”
“……”
森道利梵拧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