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微睁，闪闪的，似在说快点尝尝。

见他动筷，苏念也不再磨蹭，片刻，她眼眸微抬，对上顾子苓的眼眸，心中波澜。

他好像总是这样，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顾子苓。”

听见熟悉的声音，顾子苓敛眸，“怎么了？”

苏念望着他，柳叶眉微蹙，“你可知雁门关？”

闻言，顾子苓顿了顿，神色不变，“小将军可能不知，我来自州城。”

这下苏念真有些懵了，“你来自州城？”

“顾某自小耳闻目睹镇国苏大将军英勇，少将军与小将军亦不遑多让。”

回到府中，顾子苓的话始终萦绕在她脑海。

“州城百姓深受苏将军庇护，我亦万分感激，经雁门关一事，我方知无能为力是何滋味，可我等读书人，只此一条路，若能选，我亦想如小将军般上阵杀敌，护家国安宁。”

“顾子苓愿为苏小将军效犬马之劳，至死不悔。”

温润如玉的少年那双眼眸如水如墨，异常深沉，眼底再不掩情绪，丝丝缕缕尽展现于她眼前。

“我希望小将军依旧信我。”

苏念不由笑了笑，就算别有所图，我也无悔，若是早知他是州城的

罢了，接下来，也该下一步了。

翌日。

苏念去了趟顺天府学，各学子已然被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