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苏念便见到了顾子苓。

“你说什么？”

苏念垂眸，殿试交由太子殿下操持，这本该是一件好事，若能成，威信便立了下来，可若是这便能成为扳倒他的机会。

担忧溢满了她那双杏眸，顾子苓微眯了眯眼。

“不用太过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念点了点头，眼神示意碧珠，“这是我父亲视若珍宝的文房四宝，我父亲虽是武将，可却十分钟爱有才之人，他老是说要将自己珍藏的宝贝送予文学才华横溢且品性皆良又有缘之人。”

“他至死也未能送出，如今我替我父亲送予你，望你殿试顺利，金榜题名。”

顾子苓望着眼前眼角湿润的女子，心不由沉了沉。

“如此重礼，我”

话还未尽，苏念打断他，说：“这亦代表着我对你的信任。”

顾子苓愣了愣，郑重的接了过来。

“但凭吩咐。”

坤宁宫。

“母后，不用担心儿臣，儿臣能应对好。”

谢凌渊淡然回着云皇后，眼眸不知望向哪。

见状，云皇后叹了口气，想了想，“本宫当初说让你不要回京，等待时机，你以身入局当真是不忍苏家军覆灭吗？”

“还是为了谁？”

闻言，谢凌渊回眸望向云皇后，“母后”

“本宫并非怪她，可你如今身处棋局中，自身尚且难保，未必能帮上她，母后如今大不如从前，宋丞相只手遮天，云氏在四大世家甚至都要不如萧氏了，你回来处境并不好，就算有苏家军，可她接下来要做的若是触怒陛下，本宫也无能为力。”

谢凌渊顿了顿，片刻，沉声说：“母后，你在宫中快乐吗？”

话落，云玥一顿，快乐吗？

“何出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