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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渊摇了摇头,“孤虽是太子,可到底尚才回京不久,锦衣卫行事只听命于陛下。”

好一个只听命于陛下,只因背后之人是皇子吗?

见她这般模样,只好违心言道:“锦衣卫尚有威信,未必是最坏的结果。”

苏念轻笑一声,“殿下说这话,自己可信服?此事分明可交给刑部处理,为何非要交由锦衣卫?白薇呈上的证据应当直指二皇子吧,为何朝堂之上未提及一句二皇子?”

闻言,谢凌渊眉头紧蹙,沉声道:“阿念。”

御书房。

谢怀仁被瓷盏迎面一砸,一道怒音传来,“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给朕跪下。”

话落,谢怀仁连忙扑通一声跪下,言道:“父皇息怒。”

崇昭帝双眼微眯,“朕是太过纵容你,才让你干逼良为娼如此勾当。”

闻言,谢怀仁连忙道:“父皇,全是属下所为,儿臣也是受之蒙蔽,一无所知啊。”

话落,崇昭帝将几案上的砚台又是一扔,砰地一声,谢怀仁额角血迹可循,微微捂着头不敢吭声。

“徐佑。”崇昭帝示意,徐公公快步将宣政殿所呈上的物件递给他。

崇昭帝轻哼一声,眼眸满是怒火,“你给朕好好看看,你留下的把柄。”

恰逢萧妃闻声而来,听见御书房动静,心顿时下一慌,“娘娘,不可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