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悦来馆,意外又不意外地叫人给拦下了,苏念抬眸望
过去。
碧珠轻声问道:“小姐?”
苏念心下乱的很,掀开车帘,缓缓下了马车,淡淡望向身前的长寒,“走吧。”
谢凌渊瞧着苏念眉头微蹙地迈向他,心下一了,微抿了抿唇,沉声说:“锦衣卫指挥使杜翊泽只听命于陛下,此事再无转圜之地,你就算去了流栖阁也无济于事。”
闻言,苏念不予理会,只问道:“白薇人呢?”
谢凌渊望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眸,眼眸一沉,“陛下若想放过她,她便生,否则,她便是死。”
话落,她心一颤,所谓皇权,莫过于此吧。
须臾,苏念望着他片刻,说:“流栖阁逼良为娼一事怎会今日摊开?”此事未来的及细谋,无甚把握,就这样呈上让陛下知晓,如何能成?
见状,谢凌渊心下一沉,“此时怪孤思虑不周,因是白薇借孤名义与孙尚书所商。”
那日,谢凌渊走后,孙驰瘫坐在地,没多久门便被推开,白薇身着银色流沙裙,眉眼清冷走向他,缓缓言道:“孙大人,殿下让奴家交由一物给大人。”
随后向他耳语几句,孙驰瞳孔微缩,只见她笑着说:“希望孙大人莫要让殿下失望。”
孙驰不疑有她,将物件收好,“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白薇瞧着他忐忑离去的身影,眼眸深邃不已,再过几日便是白家的忌日,她微阖眼眸,须臾,迈步而去。
苏念瞬时一个咯噔,内心轻叹一声,轻抬眼睫,问:“殿下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