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纱摇摇头,“奴才瞧着是没有的。”
年氏这才松了口气,“这侧妃的手段不可小觑,她和额娘的关系不好,就怕她拿着把柄和阿玛告状。”
“奴才瞧着王爷不是那么在意后院事情的人,主子不用担心。”流纱安慰道。
年氏的情绪好了,又开始想着宫里的弘晖,“也不知道爷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好无聊。”
她撑着下巴噘嘴道:“我本以为我的夫君会一心只有我,会陪着我的。”
结果弘晖现在回宫了,她一个月才能见一次。
流纱顿了顿,“皇孙都要进宫读书,这也是没办法的,不过再过一段时间,王爷应该会安排事情。”
年氏蔫蔫地点头,“我知道,只是现在没人陪我,好无聊。”
“要不奴才再叫一两个人来,咱们打麻将?”流纱想着年氏会喜欢的娱乐,提出了打麻将,这个最耗费时间。
年氏百无聊
赖地同意了,“那就打麻将吧,你去叫人,还有准备麻将。”
“是。”
-
“哇,二哥你又在做木工啊!”
弘昀一进弘昐的屋子就看见了那满桌子的木屑,无奈地摇摇头,“可能这就是陷入了爱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