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善眯了眯眼睛,“让人盯着,不能让弘晖坏了身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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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氏一脸郁闷地回了院子里,弘晖已经回宫继续读书去了,这院子里现在就她一个主子。
“这福晋也太过分了!”年氏身边从小伺候她的流纱让其他人退下,自己在年氏身边伺候着。
年氏猛地拍了好几下桌子,“不是过分,是针对我!”
“也不知道这福晋怎么想的,明明主子和她是一起的,还这样针对主子。”流纱见状,顺着年氏的话又往下说了几句。
年氏瞥了一眼流纱,“你说,我的情绪是不是很明显?”
年氏想来想去,她在舒善面前一向表现的很好,而能让舒善记到现在,那肯定是比较重大的日子,往回推,那就只有敬茶那天了。
“尤其是敬茶那天。”她提醒了一句。
流纱也跟着回想那天年氏的举动,突然表情一僵,不确定地说:“会不会是那几天的几个格格?”
“主子从小养的浇灌,府里也没那些姨娘什么的,所以您那天估计是看不惯,这才情绪外露了些。”流纱轻描淡写地改换了因果,安慰道:“现在主子知道了,以后肯定会改好的。”
年氏也觉得流纱说的对,她就是因为那几个是格格,看不惯她们的插足,这才有些明显的。
“看来以后我还是要少见她们。”
“主子不用担心,奴才都打听好了。”流纱给年氏倒了杯茶,慢慢开解她,“她们初一十五才会去福晋那里请安,平时除非有事,一般都不会去正院,连院子都不会出,主子肯定不会再遇见她们。”
年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了李侧妃,“我面对那李侧妃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