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舒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刚刚的事情让她知道,她不能情绪起伏过大,不管如何那都不是好事,她不能让刚刚的那一幕重演。
“让任嬷嬷进来。”她强装镇定地说。
任嬷嬷瞥了桂嬷嬷一眼,“这位嬷嬷可还有话说?”
桂嬷嬷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一边,给任嬷嬷让路。
目送任嬷嬷进屋,桂嬷嬷皱眉,嘀咕道:“福晋怎么会让她进屋,这可是管家的权力。”
一旁擦好药又回来当值的采云感受着腿上的疼痛,叹了口气,“福晋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刚刚都动手了,有个嬷嬷来协助也好,让福晋多休息一会儿,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
桂嬷嬷不赞同,“这管家权就是最重要的事情,福晋脾气不好,我们受着就是了,这就是我们做奴才应当的事情。”
“福晋没了管家权,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受,满府谁不想看我们的笑话?”
采云不想和桂嬷嬷起冲突,没有反驳就这么闭嘴了。
屋里。
任嬷嬷走到了舒善的面前,说实话,任嬷嬷是有些惊讶的,她并不是雍亲王府的嬷嬷,严格来算甚至是孝懿皇后留下来的人,只是知道这层关系的人很好。
也因为跟在孝懿皇后身边,任嬷嬷见过不少宗室福晋和大臣命妇,这其中还是雍亲王的福晋最让她难受。
浑浊的眼珠子,严重的眼袋,浮粉的脸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亲王福晋会有的模样。
任嬷嬷见到的每一个福晋,不管年轻与否都会将自己打扮地体面起来,不少还去那什么美容铺子里保养,平日里的各种保养也不少,不说容光焕发,至少状态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