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采云又喊了一声,但舒善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桌子上的热茶推到了地上,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这才唤回了她的神智。
“啊!”采云凄惨的喊叫声随之响起。
舒善朝着采云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一地狼藉,采云捂着腿惨叫,而她的身边是茶杯,如果她没记错,茶杯里之前装着的是滚烫的茶水。
“这是怎么了?”她机械地问出,但心中已经有了不少的预感,这一切似乎都和她有关。
采云不敢说话,怕再惹的舒善爆发,只能小心移动身体跪好,磕头认错。
舒善挥了挥手,“收拾好,先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采云忍着疼起身,将周围的东西收拾好,不敢多留,赶紧离开。
舒善这时才瘫软下来,软软地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刚刚她做了什么,她没有任何记忆,但她又很确定,那就是她做的。
“我是怎么了?”她喃喃道。
还不等舒善恢复好,门口又传来了桂嬷嬷的声音。
“这位嬷嬷请留步,还要通报福晋之后才能让你进去。”
“奴才姓任,是王爷派来协助福晋管家的,还请这位嬷嬷放尊重些说话。”
桂嬷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任嬷嬷说的话,走近任嬷嬷就要拦住她 。
任嬷嬷却并不想和桂嬷嬷发生冲突,后退了几步,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奴才是王爷派来的,想必王爷已经和福晋说过了,福晋自有判断。”
桂嬷嬷一时拿不准,回头看向屋子,等待舒善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