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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疑惑地拿起了奏折,他近段时间可什么都没干,甚至连政务都被汗阿玛收回了,能有什么事情找他?

然而等太子打开那奏折,第一句话便让他呆愣住了。

索额图卒

那个曾经抱着他玩耍,曾经教导他朝堂之事,曾经开解他,曾经给他出主意的人就这么没了?

太子扯了扯嘴角,下意识觉得这是别人在开玩笑,但很开有意识到不可能,这是给汗阿玛的奏折,不可能骗人,索额图真的死了。

自从索额图被关进大牢,太子就没有再见过他,除了他,连赫舍里氏的人都没能见过。

太子还想着再等等,等汗阿玛怒气消了便去请求汗阿玛,将索额图贬为庶人,放他回家。

索额图对他来说罪不至死,只要能活着就可以了,但没想到他的这一想法都没有办法实现了。

“汗阿玛想让儿臣做什么?”太子强忍着那股即将脱离眼眶的泪水,他不敢流泪,也不敢说和索额图相关的话题,只能这样轻飘飘带过,何其可悲。

太子尽力在忍,但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康熙一时不知该欣慰还是怒气不争。

欣慰于他养大的太子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而怒其不争则是因为索额图罪该万死,还是一个奴才,堂堂太子竟然为这样的一个人哭。

“让你知道就行了。”康熙道:“索额图身负大罪,也没有厚葬的说法,朕会让人丢到乱葬岗的。”

太子猛地抬头,“这不妥吧。”

人死了还不够,还要丢到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