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闭上眼睛,敛去眼底的情绪,丢下手里的奏折,“来人,叫太子过来。”
自从索额图被关,太子的身边也被洗牌,大部分的人名义上是在照顾他,实则是监视,会将他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康熙。
现在太子就跟在康熙身边,这样的监视也不会消失,他自然也失去了消息渠道,不少时候,他那些兄弟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不知道。
太子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讽刺,这个太子当的可真是没意思。
“殿下,皇上派人来了。”一个太子面生的小太监走进帐篷内,太子没有丝毫的奇怪,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不等他记住脸便会被换一个。
“孤知道了,马上就去。”
太子早就清楚了,他的汗阿玛叫他只能是一件事——传唤他去跟前。
太子一听小太监说皇上派人来了便知道了,他放下手里的笔,缓缓站了起来。
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就从他的身上离开,只有那从小作为太子带来的矜持高傲还刻在骨子里,不让他弯下脊背。
“儿臣见过汗阿玛。”
康熙也没卖关子,直接将奏折丢给了太子,因为对索额图的怒火还没消,不免迁怒到了太子身上。
索额图是太子额娘的三叔,也就是太子的三叔公,从小看着他长大,也和太子是最亲近的,在某些时候都超过了康熙这个亲阿玛。
在康熙心里,某种程度上来说,索额图和太子是分不开的。
当然,康熙也不认为太子此时无可救药,无非就是被索额图教坏了,这不,索额图被关了两年,太子也变好了起来。
所以还是索额图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