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嘴唇轻动,声音也小,“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掺和进去的,的意愿,我们谁都不能改变。”
太子确实重要,但还没到能撼动汗阿玛的决定的程度。
况且太子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增加汗阿玛的疑心,这个时候帮太子便是在汗
阿玛心中打上太子党的戳。
四爷乐意站在太子这边,但他并不愿意为了太子去惹怒汗阿玛。
他们是兄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又是竞争者。
五贝勒:“”
他挠了挠头,觉得这之间太过复杂,并不是很想再去思考。
“四哥你不帮的话,那我也不帮了。”
四爷斜睨了五贝勒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要有你自己的思考。”
五贝勒表示自己躺平了,“不想思考,太麻烦了,有这时间我可以去练布库。”
四爷:“你随意吧。”
五贝勒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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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宴要说有什么是李知婉最期待的,那一定是席面,在院子里待着,后院的格格也有席面,但那菜色也让她觉得倒胃口。
整桌席面,十有八九都是炖菜或者蒸菜,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两道炒菜,荤油也已经凝固。
每一年的年宴,李知婉吃着都觉得难受,回去还要自己弄些吃的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