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的仪式不少,李知婉早就知道了,提前给自己和尼楚格准备了护膝。
提起护膝,李知婉又想到了四爷,一开始还嫌弃得不得了,觉得有损形象,现在则是每年都要她做新的给他,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跪——”
“拜——”
“起——”
几趟流程下来,李知婉这个大人还能坚持,尼楚格这个小孩子就差了不少,到最后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李知婉赶紧伸手在尼楚格身后撑了起来,也幸好她只是一个侧福晋,位置偏僻,又没有多少人关注,这才没被人发现。
“额娘,难受。”尼楚格瘪着嘴道,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说话,她能感受到环境里的肃穆,但她年龄太小,实在是忍不住。
李知婉摸了摸尼楚格的额头,温度正常,心里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尼楚格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这还是她在这里,她不敢想象去年她不在的时候尼楚格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李知婉又想到了当时尼楚格被打了的事情,心里一酸,当时的尼楚格肯定很害怕,她本就对情绪敏感,那个状况下,周围的人对尼楚格的情绪肯定不会太好。
等仪式结束,李知婉牵着尼楚格的小手,“花生酥还记得去年的事情吗?”
尼楚格疑惑地看着李知婉,摇摇头,“不记得了,但花生酥感觉这里难受。”
她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胸膛位置的衣服。
李知婉带着尼楚格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蹲下来,让自己和尼楚格处于一个可以平视的位置,“花生酥能感受到很多种情绪,但我们要学会分辨,好的情绪留下来,坏的情绪就都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