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声音还更大了,冯燕文赶紧从屋里出来,见隔壁家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她出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穿着白大褂的人把人往外头抬,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冯燕文心里一个咯噔,早上还听到人吵架的声音,不会这么快就出事了吧。

心里这样想着,刚好就看见了被婆婆揪着衣领子的杨三淑,她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对,杨三淑跟老太太都在,那抬出去的是谁是。

冯燕文抓了个人就问:“怎么了?”

来人也只看了半截热闹:“说是有人死了,这老太太说是儿媳妇杀的。”

“谁死了?”

“那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见着人,你听那老太太讲。”

冯燕文听不懂啊,但不妨碍她瞧热闹。

这会儿陈婆子正揪着儿媳妇的衣领子,要她给个说法。

一张哭的稀里哗啦的老脸,眼泪从褶子上各种流下来:“你还说老头子不是你害的,家里头就这么几个人,早上我才给他喝了药睡下,白天怕打扰他睡觉我都没进过屋看,中午我喊他的时候他都没应声,等下午吃晚饭的时候进去看,老头子已经口吐白沫了啊,肯定是你在吃的里面放了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