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淑拼命摇头:“早上你们是出去吃的,中午他都没吃,我怎么给他下的药。”

周围人议论声一片。

陈婆子说:“你公爹,以前在村里都是能种地干重活的人,进城没几年就病成这个样子,我要报警,肯定是你害的他,哪有好好的人享几年清福,反倒是人没了,你就是看我们老两口不顺眼,给我们下了药。”

提起下药这事,杨三淑也揪着婆婆的脖子:“下药这种事,也就你能干的出来好吧,当年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你毒死了,我是没有找到你下毒的证据,但不代表你没做过。”

婆媳两个扭打成一团,最后赵山回来了,陈婆子也报警了,公安来了人,把杨三淑带回去协助调查。

家里没了妈,还死了人,几个孩子惨兮兮的没人管,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下午的时候赵星垂头丧气的来找刘进,赖在家里不肯走,他爷爷刚死了,妈妈又不在家,爸爸忙前忙后的,听说老头子死的就不是很正常,公安刚立案,现在杨三淑是嫌疑人。

这是徐梦回来以后,听到的八卦之一。

徐梦手里端着方便面,吹了吹先喝了一口热汤,等到胃里面都暖和下来了,又吃了一大口面,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睛,这才跟冯燕文说:“这老头身体不好吧,我总听他咳。”

要说隔壁家有什么给她带来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剧烈的咳嗽声。

有时候一整宿一整宿的咳嗽,咳的人心慌慌的。

冯燕文也第一次这么八卦,神秘兮兮的说:“我听说杨三淑年轻的时候在老家差点没给她公婆毒死,所以她婆婆咬死了是她报复,还说身体是进城以后垮的,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梦盯着外头晃悠的小小身影,把人叫了进来。

赵星这会儿居然还没睡,徐梦到家都十点了啊,他还在外头晃呢。

“赵星,你咋还没回家,我要关大门了啊。”

“我怕。”赵星小声说:“我总觉得我爷爷没走,一进屋里就还能听到他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