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媳妇出去了,老头指着衣裳说:“给我把衣服拿过来,咱两去卫生所瞧瞧,不行的话得打针输液,老头子我这条命,还想多活上几年。”

陈婆子把衣服给他拿过来,给他套上。

老头子又把脚翘起来,陈婆子蹲下给他穿好了鞋,老两口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陈婆子恶狠狠的说:“弄不好是她给咱们下的毒。”

这事儿她以前给儿媳妇干过,她偷偷的给儿媳妇吃了过期的药,结果她拉了几天,人给拉清醒了一样,后来对他们两个就有了防备,再也没给他们得过手。

以己度人,这一病就没好过,老太婆就怀疑杨三淑也同样给老头子下药了。

两人吃过早餐到了医院,一番折腾了下来,医生给开了消炎药,交代一定要戒掉烟酒云云。

老头子浑不在意的把药让陈婆子揣上,出了医院的门还在叨叨:“都是庸医,药没少吃,怎么就好不了,要我说还不如咱们乡下的赤脚医生,吊瓶一打好得飞快。”

刚才他要输液,医生就不给他输!

两人一路回到了家,杨三淑跟孩子们都出去了。

家里刚才肯定闹腾了一阵,不过两人巧妙的避开了些。

老头子一到家就掏出了烟,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陈婆子忙给他抚背。

老两口想起刚才开的药,老头子让她拿出药来:“先把药吃了。”

随手去床头拿搪瓷缸子,杯子里是昨天喝剩下的白开水,仰头就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