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生下了徐佳,薛老太就是这样数落她的,可后来她又这样对付冯燕文!

这就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说过的话。

徐梦说:“你不觉得这话耳熟吗,老太婆这样骂你,你又这样骂我吗,不觉得很讽刺吗,她要是个老母鸡,你又是个什么光鲜的东西。”

周围一阵哄笑声,王美丽脸色一白。

说话的当口,李秀芝慌慌张张的带了几个人过来了,应该是街道的干部。

李秀芝也咬死了要冯燕文赔钱,最少也要赔老三娶媳妇的钱,但这话她没有立场说出口,昨晚上她一直做老太太的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搬出徐大卫的亲事来刺激老太太,徐大卫可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丁,老太太的心头肉,没理由不为他考虑。

自从冯燕文正儿八经的提离婚,她就焦虑的不行。

昨晚上两口子在被窝里聊了半宿,眼看着徐大卫也大了,现在都开始交往对象,家里哪哪都需要花钱,哪里有余钱给老三娶媳妇?

但现在老三也才四十几岁,总不能让他当个老光棍当到死吧,李秀芝还有心思盘算着没说,她知道老三有一笔钱存在老太太那里,冯燕文管不住老三,这钱她想挪过来买房子。

可如果老三以后找了个厉害些的媳妇,老三要自己管钱怎么办?

所以说老三最好别离。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李秀芝堆上笑脸上前:“三弟妹,咱们一家人,又什么过不去的坎,咱们又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昨儿个你兄弟也揍了老三一顿出气,我们也没说什么不是,街道的领导也来了,咱们今天把话说敞亮了,以后家里谁还要用生孩子这事儿埋汰你,我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