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领导其实也蛮为难,事情的始末他们也听到了。
这是生不生孩子的事儿吗?
骗了人家十几年,骂了人家十几年,让人家顶了十几年的锅,现在一句道歉了事。
徐梦想到十几年以后的金句:“道歉要有用,还要法官跟警察做什么啊,你以为什么事儿一句道歉就了事,你们家的道歉这么金贵?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给评评理,我妈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平常是不是这一家人对她不是打就是骂,老太太不高兴还要作贱我妈,当年冬天的那一盆冷水是浇我妈头上的吧,这样的日子好过我真是谢谢你了。”
这件事情不光冯燕文记得,院子很多人都有印象
有一年天气冷,冯燕文在学校上晚自习,回来的晚了些,澡堂子关门了,她身子不舒服又实在是想洗个澡,于是烧了热水在屋里洗,刚蹲进澡盆子,薛老太突然就发起神经来,抱着一盆冷水就冲了进来,一盆水兜头浇在冯燕文的身上。
那可是冬天,冻的冯燕文当时就打起来哆嗦,马上擦干了钻进被窝里去了,也总捂不暖活,后来大病了一场,那时候刚好是期末,耽误了学校的事儿,让领导找茬把工作也撸了。
这事儿让徐解放知道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你不是没事儿了吗?
这就是一个丈夫说出的话。
这事儿不是简单的家长里短的扯皮,没那么简单。
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声,看向徐梦的眼神也充满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