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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软绵绵的人扶起,拿过衣裙一层层给人穿上,衣襟遮住了红痕,也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呼吸有一瞬紊乱。

幸千还没清醒,身上的手如何摆弄,她就如何伸展,直到摸到一硬挺肌|肉。

她神色一凛,大脑陡然一清,昨夜画面一点点浮现,热意跟着上涌,她面色红着接过某人手里,属于自己的衣带。

她清了清带着几分喑哑的嗓子:“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视线飘忽着从某人身上挪开,一边僵硬记着衣带,一边挪过身子:“那什么,你真的没听见?我方才听得真真的,有人喊我名字。”

莫无神色分外自然,他收回手,拿出衣服穿上:“我睡得沉。”

他已许久未睡得这样沉了。

幸千开始整理头发,身后的人似有所感,上前接过她的动作,她顺势收手,眼眸流转间又瞧见昨夜混作一团,甚至隐隐带着湿意的衣服。

她面色又是一红,只将衣服塞到角落,接着又在角落里瞧见已经空了的荔枝酒酒壶。

她闭了闭眼,又将酒壶塞进衣服里,嘴上还是没忍住:“以后还是不喝酒了,这实在是,实在是……”

莫无动作一顿,嘴角微扬。

而这时又是一声幸千响起,声音温婉,隐隐透着几分急切。

幸千倏地直起身子:“好像是海棠。”

发髻已经在莫无手里落成,她匆匆拿过散落的簪花插上,接着探出头去,只见岸边正立着二人,一高些,一稍矮些,是许久未见的秦逸与海棠。

海棠瞧见她,当即招手:“在这!”

她神色一喜,立时走出舟外挥手回应,莫无也出了小舟,他环着人,几个起落回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