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摇头:“不好,这样喝不好。”
她神色一怔,眨了眨眼:“那要怎样喝才好?”
莫无手微倾,酒液倾斜而出,落了幸千满身,半透明的纱衣逐渐透明,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他抬手将衣领挪开,吻在圆润肩|头,稀碎的声音漏出。
“要这样喝,才好。”
幸千颤了颤,嘤咛出声。
小舟独一份地,荡啊荡,荡在了河中央,而风啊,吹呀吹,吹得花灯叮铃作响。
有衣襟滑落,一半浸在水里,一半挂在小舟边缘,随着动作,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喘息,嘤咛,交织着,错落着,藏进河的深处,带出一股又一股清流,飘在水面时,又归为了平静。
某一刻,小舟彻底荡漾的那一刻,花灯剧烈摇晃的那一刻,有手倏地滑落而出,手臂细白,指节修长,而微颤的指尖沁入流水。
“幸千,幸千,幸千。”
是名为幸千的,温柔乡。
——
“幸千!”
幸千倏地惊醒,她迷蒙着眼,推了推身旁的人:“是不是有人唤我?”
莫无跟着清醒,明晃晃的手臂晃在跟前,手腕还坠着三枚玉珠,玉珠碰撞的声音落在耳边,他眼眸微暗,从储物戒拿出新的衣服。
“我并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