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好在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点点把自己往后挪,直到靠墙,直到两人距离拉开,直到她得了呼吸的空隙,她才放低了声音:“没什么,莫无,我没什么要说的。”
就这样,便已经很好了。
莫无看着缩在床里的人,手倏地拽紧床褥。
他在期待什么?本就是他先假装了她的心魔,她自是不会察觉,本就是他卑劣,占尽了便宜,现下还想要更多。
可若逼得太紧。
跟前的人又往里缩了缩,好似在退却。
逼的太紧,她便又要躲。
他眼眸微暗,重新坐直:“嗯,姑娘想清楚便好,此前情形真是吓住了贫僧,日后若有烦心事可与贫僧说上一说,不必再如此堕入心魔。”
他拿过白玉菩提,摩擦在指尖,指腹一下一下滑过,玉珠几乎要被按进皮肤里。
他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着她的模样,红着眼,挂
着泪,一错不错看着他,摩擦玉珠的动作倏地停滞,玉珠被用力按着,沁凉逐渐温热。
他微微仰头,将脑海里的画面深深印刻,面上却不显:“姑娘可有想好接下来去哪?”
幸千神色一顿,她手微抬,那本驺吾传承出现在手心,进入金丹后,她对识海的控制也愈加强了,这本驺吾传承也可短暂拿出,只涉及功法的页面不可示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