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人倏地起身。
她被吓了一跳,跟着抬眸,心下有些慌:“怎么了?”
他没应声,只背着她站定在跟前,许久许久,久到窗外的日头彻底落下,四周光亮散去,屋内缓缓暗淡,他才出声。
“无事。”
他重新转过身,又坐在了床边,面色重新带上了笑:“姑娘心魔如何?可有解?”
提及心魔,幸千面色又是一红,她视线飘忽着,不自觉往床里缩:“还,还好啦,虽然出了一些小问题,不过还是顺利解决了。”
“如此也好,只此一事真是凶险,姑娘不若说一说自己心魔如何?在下可帮着开解一二,此后也好不再深陷。”他声音好似如常,她听着却总觉得有别的意味。
那种隐隐的,若有若无的,暧昧。
尤其是现在,他坐在床边,她缩在床里,这场景好似就要与心魔里的重叠。
她心跳缓缓加快,视线愈加飘忽:“没什么,我,我已经想清楚了,不会,不会再陷进去了。”
他却在这时倏地凑近,光线昏暗,他的眼眸却宛若实质:“姑娘当真想清楚了?既已想清,那可有什么要对贫僧说的?”
有什么……要说的?
幸千看着到跟前的人,面上涌上热意。
其实是有的,可那要如何说?他是和尚,对她特殊些也不过是因为从小没有伙伴,可偏偏她起了别的心思,甚至在自己心魔里,把他想成了那副模样,还与人这般又,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