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此处的祟气分外浓,像是以这树为依托,且不说救了,便是要杀它,也要先解决周遭的祟气。”
话音一落,另一处倏地传来响动,他抬头看去,只见那方的上空漆黑的祟气似在汹涌,接着树上的祟气也跟着翻涌,似是一脉相承。
海棠似有所感,也看了过去,她疑惑:“这又是?”
秦逸略一停顿:“瞧着像是打起来了。这里应就是那人老巢,他不在,许是佛子那方发生了什么,只靠人参果已无法成事,他需得亲自前去。”
听到打起来,海棠不免担忧:“那……佛子那边能打得过吗?”
秦逸没有应声,只看看那的祟气,又看看跟前的祟气,心里逐渐有了一大胆猜测。
他拿出封印祟气的玉壶,指尖轻点,阵法层层显现,他看向海棠:“海棠姑娘,我有一计,不知可否能行。”
海棠应:“公子但说无妨。”
秦逸引着灵力,将玉壶上的阵法落在自己手心:“若我猜测不错,这里的祟气乃是以人参果树为载体,再用血肉进行喂养,而那人用的祟气也是来自人参果树,若我们将此树连带着祟气一同封印,那人会不会无祟气可用?”
海棠听言倏地抬眸,二人无言对视。
——
“不行,打不过啊!”林不吝按住自己胸前伤口,为祟气所伤的伤口一阵滋滋作响,他疼得龇牙咧嘴,“这人便是化神,这么一番打斗下来也该有颓势了,可他好像不会累一样,这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