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秘境的角落里,海棠瞧见了那颗“奇怪的树”,被祟气环绕着,瞧着枝繁叶茂的模样,结的果子也分外多,一颗一颗坠在枝干下。
可她却莫名觉得诡异,许是祟气,也许是别的原因,总归是先探查一番。
她似要上前,身后的秦逸阻止她:“有祟气。”
她摇头示意无妨,仍将手按在树干上,灵力融进树干里,去体会树所思所想,一刻钟后,她倏地睁眼,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树干离开,接着剧烈喘息。
“怎么?”是秦逸急切的声音。
“我没事,”她调整着呼吸,“我只是感受到了这棵树的痛苦,它。”
想到方才感受到的情绪,她的声音沉了沉:“它说,它是硬生生催生至此的,人参果树百年才长成,千年才结果,可它长成这模样不过七日,它甚至仅由四分之一的果实催生,还被硬生生透支生命力,结下不知
多少枚果子,现下。”
她看着跟前的树,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可这些都是假象。
“现下它痛不欲生,只求死。”
“这棵树还央求我,求我杀了它。”她看向秦逸,“我们能救吗?”
听了这番话的秦逸神色逐渐凝重,他看着周围环绕的祟气,声音微沉:“恐是很难。”
他引着灵力去触碰,方一碰上便瞬间被消融,不仅消融还要顺着灵力蔓延在他身上,他立时将灵力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