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看着跟前的人,神色认真,眼眸澄澈,没有退却。
若是寻常说了这样的话,她定是要退避三舍的。
思及此他面上的笑缓缓停滞,他倏地握住她的手,药液顺着指腹滑落在虎口,又滑落在他指节,冰凉的。
他忍不住出声:“幸千?”
她于是看向他,与他对上视线时面颊微红,眼眸却没退却:“不上药了?”
自是上的。
他松了手,她于是继续上药,没有退后,也没有转过身,只认真在上着药。
这莫不是在梦里,他看向四周,各门各派的人正将门下弟子捆在一处,异常显眼的林不吝不停出声,似是在说祟气。
似有似无的视线看过来,在对上他视线时又倏地挪开,接着窃窃私语。
带着冰凉药液的指腹再次拂过伤口,渗透进血肉,火辣的疼。
不是梦,竟不是梦。
“幸千。”他忍不住再次出声,她依言抬眸,眼眸好似在问怎么了?怎的又唤她。
他再也克制不住,指节微动,似要按在她腰间,她面色一红,及时按住他的手,她视线飘忽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