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不住,打晕了又会醒,后面还跑了几个,我只好把抓住的捆在山洞里,出来找人了。”
幸千略一思索:“你可知晓他们如何疯的?”
林不吝挠头:“其实不知道,莫不是人参果有毒?不过我在路上遇到了不少各宗门带队的道友,都在找师弟师妹,我们也没多做交流,只顾着找人了。”
都在?
莫不是这祟气只能控制修为不高的人?她努力回想那群人的修为,好像是的……修为至高也筑基期而已。
同时控制那么庞大的群体,或许并不容易,所以只能控制修为低一些的。
她逐渐有了想法,林不吝正站在她跟前,带着杀莫无的木牌挂在他腰间,她忍不住问:“林公子,你怎的不曾去寻佛子?木牌上说杀了佛子便能拿到解决祟气的办法。”
跟前的人摆手:“本是要去寻的,谁曾想师弟师妹不见了。”
是了,突然出现的一群人,于他们而言是突发状况,于还清醒的人亦是。
她若有所思,抬手拍在林不吝肩头:“林公子,我知道你师弟师妹在哪,我还知道别人的师弟师妹在哪,我甚至还知道他们发疯的原因,但若想找到他们,必须先把师弟师妹们的师兄师姐们找到。”
林不吝迷茫:“什么意思?”
幸千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蓦然浮现莫无最后将她推开的模样,他笑着,眼眸似有情绪翻涌,他说光是想到她可能面对的一切便要疯了。
思及此她眼眸微酸,他要疯了,可她何尝不是?
光是想到他生父将他用作工具,将他再次投入杀人场里,她就觉得气极了,凭什么非得如他的愿?凭什么他们就被逼到了这种境地?
她不想再被动了,就像他孤注一掷,孤身一人也要去面对那群人一般,他有这样的孤勇,她何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