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没有应声。
他将她拉起,指腹没碰到肌肤,他提起她的手,拿下自己手腕那串白玉菩提,她抬眸,他并未看她,只认真将白玉菩提环在她手腕,一圈又一圈。
“你……”
他笑开,指尖点在白玉菩提上,灵光亮起又泯灭:“此乃贫僧本命法器,是贫僧杀人的刀,亦是贫僧杀欲,姑娘既不想有人枉死,便替贫僧戴好这串白玉菩提。
“如此,贫僧便不会杀人了。”
他缓缓抬眸,只笑着:“但是姑娘,若要用你的血,那是万万不可的,这是贫僧底线,贫僧可以背负骂名,不做佛子。贫僧亦可背下那些人命,为所有人追责。
“因为贫僧不在乎,声名,追杀,都不在乎。
“但若姑娘血液秘密公之于众,他们或将你捉去细究,或取下你的血去浇灌祟气,或将你圈养,成为只供血的工具。
“光是想到这些,贫僧便觉着要疯了。”
不仅会疯,他还会杀光他们,便是让他为祟气侵蚀,成为祟气的养料,他也要杀光他们,不死不休。
莫无看着跟前的人,因为他方才那番话彻底无措的人,他失控了,他本不该说那些,她已经很好了,只是他要的太多。
自从遇见幸千,他已不知失控多少次。
他收回手,指节收回衣袖,似要摩擦什么,只白玉菩提已不在手腕。
远处传来声响,他似有所感,倏地抬眸,眼眸看向很远:“姑娘,若贫僧不小心杀了一两人,你可会生气?”
什么?
他转过身,猛地将她一推:“若贫僧实在不小心杀了几人,姑娘定要宽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