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长呼一口气,调整心绪:“现下我们走散,他肯定更关注佛子那边,那我们能做的便多了许多。”
海棠神色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她能侦查,他有金丹实力,他们就是变数。
她正了神色:“秦公子,不若,我们直接去找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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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场的幸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么稀里哗啦地哭了,还哭得这么惨,她分外不好意思从某人怀里支起身。
她揉了揉酸涩眼睛:“那,那什么……我们再换个地方吧?”
现下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怀里一下空了,她又退回安全距离,二人之间好似能站下一个人,他眼眸微沉,似要抬手将人揽回,她却在这时抬眸了,微圆的眼眸还带着水汽:“莫无?”
他收回手,应了声:“嗯,换地方。”
她于是指尖缔结灵力,将他囊括在内,灵光一闪跟前场景变了样,是一处湖边,湖不大,周遭分布着茂密植被,也算隐蔽。
幸千还想着刚才自己那一通发作,愈加觉得不好意思,现下算什么?她先说的边界感,他也应了,结果临到头了她抓着人袖子哭不算,还哭到人怀里去。
这对吗?
她愈加懊恼,不敢看人,只兀自走到湖边洗脸:“我们需要想一个对策才行。”
她努力把自己思绪放在正事上:“肯定是不能如他的意继续杀人,但不停地躲也不是办法。”
湖面浮现新的阴影,是他从后走来,他有应声只站在她身后,她于是继续:“现下要么让那群人恢复清醒,要么直接找到人跟前去解决源头。”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