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捋了捋沾湿的发尾,捋着捋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摊手,看向自己掌心,此前放血的伤口已经好全,没留下一点痕迹。
似是察觉她的心绪,摊开的指尖微微颤抖。
莫无似有所感看过来,只一眼他便明了她在想什么,他面色一凛,倏地将人提起:“不可。”
她抬头,眼眸分外复杂,好似已做了某种决定,他心里一慌,握紧她的手:“幸千,我说不可。”
她眼眸微动:“可现下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我的血有用,那为何不用?难不成要如他的意,真的把所有人都杀了,你如果真的杀了他们,就算活着出了秘境,你又该如何自处?”
“不必管我,”他倏地打断,“此前我已说过,若有危险你便直接离开,波及你我尚且不愿,又如何能让你?”
“我不会离开!”
莫无看着音量陡然加大的人,虽面色还有泪痕,眼眸却坚决极了。
空气缓缓停滞,雨水落在湖面,一圈又一圈涟漪。
他抿着唇,心下好似破了个口,溢出一片酸涩,他仍紧紧握着她的手:“姑娘。”
他走进,缩短了二人间的距离:“幸千。”
他抬手似要揽下她的腰,却只停在空中:“你可知晓贫僧缘何想靠近你,又缘何从未想过与你保持距离?
“便是因为你这般。
“姑娘,世上没有这样的事,你对我如此好,却不容许我靠近,你时时刻刻都为我着想,方才剑在跟前你也敢来,如今关系到你血液秘密,你也敢拿出与我面对。
“你让贫僧如何自处?贫僧又要如何克制,才能依姑娘所言,与你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