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随时都能见。”她应着,手上跟着打了个响指,灵光一闪,头上一对尖尖耳朵冒出,动了动,又颤了颤,分外惹人。
莫无便是在此时推开了院门,视线不紧不慢看过来,接着凝滞在耳朵上。
幸千似有所感,下意识把耳朵收了回去,接着他视线又落了她身上,稍稍停顿,她又想退回房里,他却率先出声。
“姑娘瞧着不大一样了。”
“啊,是的,”她无意识去摸耳朵,没有摸到,于是只好摸摸自己脑袋,“我成熟期了,耳朵能收起来,以后应该也不会突然变原型了。”
她不知怎的面色开始发热,语气也愈发快:“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先回房了,我修为上——”
“姑娘好像在躲贫僧。”声音突兀
落下,打断了她的话,空气有一瞬停滞。
海棠看看这又看看那,想了又想还是悄摸着退回房里,还用了才学的隔音术法,此处便只剩莫无和幸千。
她愈加无所适从,不断揪着自己衣襟,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这么直接,让她怎么回?
她嘴唇嗫嚅着,如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却动弹了,大步走向她,来到她跟前,将这一片的光亮遮掩。
他又问:“姑娘为何躲贫僧?”
他拾起她双手,指腹拂过掌心:“这几日贫僧本想瞧瞧姑娘伤势,不曾想姑娘几日都未露面,此前不是说,易感期,最好与在下一同?”
指腹捏向了虎口,稍稍用力,分外有存在感。
她手有一瞬紧绷:“因为你就住隔壁,就是外出也不会去很远,我也就不跟着了,而且,而且我在外人面前也不好这样频繁露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