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又摸耳朵,现下又这样,总觉得,有些不对。
她扯过帽檐,又往旁边挪了挪,声音很低:“谢谢。”
莫无空了的指节微动,他似要抬手,那方的万长老已经上前:“怎的无人应声?”
他动作一顿,接着收回手,妥帖行礼:“回长老,大家都安好着,祟气也已解决。”
听了这话的万长老顿时笑开:“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她挥手将散落各地的书卷收拢:“我如一宗千年底蕴总算是保存了,这邪祟太过狠毒,竟想着以此要挟。”
这话一落,场上的人都倏地抬头,一直失神的秦逸突兀出声:“并非邪祟。”
万长老诧异:“不是邪祟是何物?若不是因为这邪祟,我们何故如此掣肘。”
“并非邪祟,”秦逸少见地执拗,“她不曾知晓此处是如一宗藏书阁,也不知晓此处于如一宗的重要性,她不过是来找人,便是为祟气侵蚀,她也从未伤过人。”
这番话说的突兀,万长老面色都变了变,秦逸看在眼里,他倏地停了话头,几番尝试还要在说话,却最终只一句:“她并非邪祟。”
万长老已全然不解,只将人看着:“秦逸,你从前是很听话的孩子。”
他就是,太过听话。
他看向散落一地的女子衣裙和物件,如若不去介意那些偏见,会不会事情便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