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更奇怪的,他开始蓄发了,在如一宗求了灵药,头发长得很快,不过七日便到耳下,将将够束成小圆髻,别上竹簪,他还换下了僧袍,穿了身长衫,瞧着愈发不像和尚了。
加上他生的好,眉眼微扬,时常含笑,只觉得像哪家的贵公子。
幸千也愈发不敢与他独处,从前只觉得他是和尚,他们是伙伴,所以走得近一些好像也没什么,可如今他这副模样,便又觉得什么都有了。
尤其她脑子里还有很多她非礼他的画面,还有清醒后的拥抱,那些不知不觉中达成的亲昵,全然一股脑涌上来,让她分外无措。
她只好找各种理由,一是她受了伤,还是先修养比较好,二是她修为不大平稳,需要调理,这也是事实,许是即将进入成熟期,她停滞许久的修为终于有了波动。
经此一事她愈发觉得自己该提升下实力,不然临到头想用日行千里逃跑都不成。
她便一直窝在房里,一边养伤,一边苦读那本驺吾传承,直到易感期彻底过去,她的尾巴,耳朵,都能收放自如,她才打开房门。
海棠正坐在院子里翻看术法大全,察觉动静后她跟着抬眸,瞧见没有穿黑袍,也没穿斗篷的幸千。
头发绑着漂亮头花,发尾坠着玉珠,分外灵动。
她顿时起身:“伤好了?”
“嗯,”幸千眉眼一弯,走动间发尾玉珠,手腕玉珠相互触碰,一阵声响,她来到海棠跟前,拽着襦裙转了一圈,“怎么样?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是不是正常多了?”
海棠笑着:“是了,只幸千的尾巴和耳朵也是极可爱的,不知何时才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