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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秦逸神色一顿,来了兴致,“关于姑娘是何妖兽,在下只是单纯好奇,其实对于姑娘血液这妙用,在下也没想好如何做呢。”

他略一思量:“所以姑娘血液一事,佛子是知晓的。”

他嗯了一声认同了自己说的话,接着又问:“姑娘可是与佛子做了交易?”

幸千摸不准他的想法,一时没有应声,他只自说自话:“应是做了交易的,只不知晓佛子应了姑娘什么?竟让姑娘如此相救,又或者,佛子是为何能得姑娘这般信任?”

他抬起幸千双手,一片血肉模糊。

幸千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没有应声,莫无应她,无论她想做什么,她都能做,事实确实如此,她要去渠州,他有伤在身也会带她去,她与听雨阁阁主做交易,他偷听到了,也没说不允。

她易感期,他也是为她想尽办法周全,她在他这,就是自由的。

她是外来者,来了这个世界后又莫名变成了祸害,还,怀璧其罪,就像一开始就拿了跟全世界为敌的剧本,你问她,为何对他如此信任?

因为她莫名地就知道,就算莫无从来没说过,但她就是知道,如果她真的跟全世界为敌,他也会站在她这边。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背过去,伤口藏起来。

“你不会懂的。”

因为她也说不明白。

秦逸眉眼微挑:“既然姑娘不愿说,在下便也不问了。”

他拎着幸千,又抬手将引出阵线,牵起被困住的邪祟女子:“我们也得先走了,若佛子醒了,那还真是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