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立时皱了眉,而秦逸则神色凝重起来,他抬手落下两道阵法,阻止祟气进一步蔓延,接着视线落在已被侵蚀的地方。
“已经被侵蚀的部位,”他面色不大好,“确实如佛子所言,只能砍去,当世一直不曾出现应对祟气之法,且祟气通常只寄托在死人身上,也从未有祟气侵蚀活人先例,如此这情形……”
幸千听懂了,她吸了吸鼻子,只将柳叶刀塞进秦逸手里:“如此,那便砍下,修仙界有这样多的可能,以后也一定会有办法让他恢复如初。”
秦逸接过柳叶刀,神色有一瞬犹豫:“可这样砍下四肢,便是有灵药医修在侧,佛子也可能会没了性命。”
砍去四肢说着简单,实行起来谁都知晓有凶险,若不能及时止血,便只有丧命。
这时旁边响起道声音:“我觉得不用砍。”
嗯?
几人纷纷看过去,是被围困在阵线里的女子,她撑着脑袋,面上饶有兴致,她指了指幸千。
“你,对就是你,你的血不是能消融祟气吗?怎么不用你的血试试,说不定就解决了,也不用砍手砍脚了。”
话音一落,秦逸倏地看向幸千。
幸千面色一变。
那女子仍在继续:“我还觉得奇怪呢,为啥祟气对你没用,后来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是碰到了你的血。”
说着说着她突然察觉到几人间的气氛逐渐微妙,她顿了顿,转了话头,眼眸浮现真实的疑惑:“奇怪,如果有用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你们一点也不高兴?”
秦逸视线宛若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