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是想的,无论你如何克制自己,也无法掩盖你的内心,莫无,你早就想将她据为己有。”
“谁?”他眼眸微凝,一边警惕着,一边将人按在怀里。
“你可是在问我是谁?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我就是莫无。”
他倏地抬眸,打出一道灵力,却始终落不到实处,而那声音也仍在:“莫无,你不曾听过易感期另一个解法?只需交合,她不会痛苦,你亦不会。”
话音一落,怀里的人嘤咛出声,似是忍耐。
“你是谁。”莫无的声音已带上几分愠怒,那声音却有恃无恐:“我是谁?我,便是你的执念。”
他眉眼微沉:“非也,我的执念乃是寻一人,杀了他。”
“是吗?”那声音突然靠近,莫无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护住,灵力跟着护在周围。
那声音却低低笑出了声,分外有恃无恐:“你寻那人是因为恨,可为何四念鱼灵力催动的不是恨意,而是你的,欲念?
“你有灵力,有十八枚白玉菩提,可你为何不将她围困,只为难自己保持清醒?难不成,只因为那微不足道的四念鱼灵力?
“非也,你如今这般是因为你甘之如饴,你舍不得她的亲近,又不忍毁了她的信任,所以你只伤自己。
“你甚至还想着,若自己伤势加重,等她醒来,她还会觉着愧疚,对你愈加信任,愈加关怀,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