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看向另一边被祟气封锁的地方,眼里闪过犹豫:“可,我们不用去找幸千与莫大师吗?”
秦逸神色一顿,缓缓垂眸,才瞧见她已经分外焦急,额头都布满细汗,他恍然醒悟,她许是很少遇见此类情形。
他指腹稍稍用力,以示安抚:“姑娘不必担忧。”
“其一,”他指了指那方的祟气隔绝墙,“我们无法直接突破这祟气,若是强攻,必会惹得那女子注意,我们处于暗处的优势便会消失。”
“其二,”他耐心解释,“目前最重要的乃是除掉这邪祟,只需将其解决,无论是佛子困境亦或是我们困境,都可解除。”
他稍稍停顿,随后缓和了声音:“最后,姑娘觉着,佛子可会伤害幸千姑娘?”
海棠神色一怔,随后抬头,瞧见了双带着深意的眼眸,他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什么既定的事:“佛子即便伤了自己,也不会伤幸千姑娘。”
他带着她的手跟上前方在水里游着的女子:“所以海棠姑娘,不如放宽心?”
她下意识点头,接着反应过来领先她半步的人应是瞧不见,于是诺诺应了一声,只面上仍担忧着,担忧着那句自相残杀,也担忧自己能否胜任,能够与这位秦公子一共,将他们口中的邪祟解决。
——
“你分明是想的,莫无。”
一道似有似无的声音恍然响起,莫无倏地回神,他微微起身,稳住身上的人,去找声音来处。
身上的人并无知觉,唇瓣若有若无碰着喉结,他呼吸一滞,再次按向自己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