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微扬,洒落一地的白玉菩提回到他手腕,他拿过白玉菩提,带上灵力,将她的手交叠着,隔着软布束缚。
被捆住双手的人软在他身上,不断嘤咛。
他倏地抬头,忍耐来自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悸动,他已别无他法。
幸千。
他看着上空的仙舟木板眼眸微沉,最终抬手将不断嘤咛着的人按进怀里。
佛曰,若不断淫及与杀生,出三界者,无有是处。若不戒淫,便会不得解脱,不入轮回。
不得轮回……又如何?
便是坠入阿鼻地狱,为炼狱抽筋拔骨,他也愿就此沉沦。
——
仙舟经过一段涡流后终于趋于平稳,晚风拂过,带走了下午日头的燥热,秦逸又站在了船舵前,不断调整着方向,海棠站在秦逸不远处,时不时抬眸看向房门。
如今已经入夜,厢房还是没有动静。
她心下一阵焦灼,足尖不自觉相互触碰着,那方秦逸似有所感,看了过来,他宽慰:“姑娘不若瞧瞧下方夜景,如今的民间应已开放夜市,从上空这样看着,别有一番意趣。”
于是海棠依言攀附在船舷上,下方正巧经过一座城,灯火通明着,只瞧不真切。
她失落着:“我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