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接过茶水抿了抿,她垂着眸:“多谢公子。”
若是如此那便好了,幸千身在局中看不明白,但她却看得懂,莫无虽是佛子,是和尚,却对幸千不同,他的心思藏在皮囊之下,深不见底。
她兀自沉思着,便也不曾发觉跟前的人正不着痕迹端详着她,直到视线落在她发髻间。
“姑娘这簪花真是精巧,好似有些年岁了。”
簪花?
海棠摸摸发间,是幸千给她簪上的那枚,她取下簪花放在手心,细细金丝环绕成桃花模样,再覆上淡粉绢丝,分外精巧,只这技艺,她确实从未见过。
她缓缓抬眸,只见秦逸瞧着她手里簪花,眼眸浮现兴味,似是感兴趣极了。
她指腹摩擦着簪花,犹豫着往前伸,声音也迟疑着:“公子对女子所用之物也有所了解吗?”
不曾想这话才落,他便顿时收了视线,声音也有一瞬冷淡:“并非,不过是瞧着好看,便多瞧了一眼。”
他拒绝的意味已经明显,她便也识趣不再多说,只不断看向不远处的房门,眼眸隐隐担忧。
风陡然大了起来,仙舟摇晃了瞬,桌上点心倏地滑落,连带着茶杯一同滚落在地。
“嗙——嗙嗙嗙……”
【wei猫】
晶莹玉珠滚落在地,散落成一片,是再也克制不住扬起的手陡然将一串白玉菩提用力扯落。
急促的喘|息混着热气喷洒在脖颈,迷蒙着眼眸沁着水汽,而细白的手撑在床侧,浅粉的襦裙与天青色僧袍混作一同,纠缠不清。
细白指尖就要再次探入衣领,却有一次被手执起,这次手已没了那串白玉菩提。
“幸千。”带着些微喑哑的声音落下,似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仍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