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让她恍然想起她血液对祟气的作用,是了,她如今确实特殊,若是有了伤口,以后在遇到祟气时伤口又裂开,事情就藏不住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垂眸看着自己妥帖上了药的手腕,原来他匆匆跑出来,又匆匆把她抓回房间,是因为这个。
她长舒一口气,去平缓不平稳的心跳,也是,他们是有约定的伙伴,于情于理,都合理。
她努力忽略心里那点异样,重新笑起来:“既然是伙伴,我就不说谢谢啦。”
她看着他身上的伤,摸了摸耳朵,仍不大自在:“那你的伤口,我来还是?”
“不必,”莫无转过身,“贫僧自己来便好,此前也多谢姑娘才是。”
幸千再松一口气,他现在是清醒的,有理智的,要是让她就这么脱衣服上药,她真的回想藏进地缝里。
“那你换,有需要帮忙喊我。”她一边往门外撤,一边无意识摆弄额前碎发,“我就在外面等着。”
她就要关上门时,莫无倏地转过头,声音仍清润着:“对了姑娘,贫僧想着,姑娘还是离旁的人远一些比较好,这样也好保守秘密。”
诶?
“啊好。”她下意识接话并关上了门,关门后脑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谁?离谁远一点?
旁边是匆匆走向前的海棠:“幸千?你还好吗?”
幸千茫然抬眸:“我应该离谁远一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