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肩膀的手又摩擦了瞬,她抿了抿嘴唇,从怀里摸出伤药,声音有些微颤抖:“伤口既然裂开,那,那便重新上药。”
他却又不说话了,气氛就这样静谧着,静到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一下快过一下。
直到肩膀上的手滑落到手臂,手臂又被抬起,伤药也被接过,指腹触碰过的肩头格外地热,她紧张垂眸,却瞧见他将药涂抹在了她手腕。
他就在这样的距离下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将关怀落在她耳边:“既接不住金钟罩,又为何要去接?”
她思绪已经紊乱,手腕拉伤的地方隐隐传来药液的透凉,还能是因为什么?
她定定看着就在眼前,却已经裂开的伤口,随后倏地垂了头。
她睫羽颤了颤:“那你
呢,平白无故地就把我拉进来,又这样那样,又是怎么了?”
莫无动作一顿,他眉眼沉了沉,手臂有一瞬紧绷,还能如何?
光是瞧见你与别人站在一起,他便已经涌上重重杀意,而他的手竟还在放在你肩头——
手里的手缩了缩,他缓缓垂眸,瞧见她带着水汽的眼眸:“你抓太大力了,疼。”
他眸色一暗,一边克制着松了力道,一边柔和眉眼,重新带上笑:“可是吓着姑娘了?姑娘是贫僧多年来唯一的伙伴,你身上玉珠示警后我便慌了,想着姑娘若是受了伤,那可如何是好。”
他妥帖上了药,重新拢了外袍,并撤开距离,好似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佛子模样。
“已经上好药了,姑娘日后定要对自己好些,你如今特殊,是断不能在人前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