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酒兑在一起,谁喝不晕。
“把他扛屋里去吧。”好安说道:“这么大一个人趴这有点碍事。”
“事!”
谢宗林还没起身,王宁“噌”一下弹了起来。
“我有事!”
说着,王宁把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封信,一边把拿信的那只手杵到谢宗林眼前,一边看向好安道:“嘻嘻。我哥的信,但不是给你。”
谢宗林:“我的?”
“对啊,专门这给你的。”王宁笑了笑,然后毫无预兆地栽了下去。
“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发展成笔友了?”好安震惊。
这个年代过完元宵才算过完年,她没记错的话王宣上次来好记躲雨之后没两天就被召回京了,年都没过完。他和谢宗林总共都没说过几句话吧。
谢宗林也一脸懵,他和王宣绝对算不上是能写信的关系。
“快打开看看!”好安说道。
二人没一个留意王宁脑门上粘了鱼刺。
好安见谢宗林脸色逐渐严肃,连忙问道:“写的什么。”
“哦。”谢宗林收起信,故作轻松道:“他说朝廷已经决定要派兵剿匪了。”
“樾州的水匪?!”好安眉毛一挑。
谢宗林:“对,但有些事还没定所以现在没对外公布,不过估计也快了。”
剿水匪,好安眼珠转了转,连忙放下筷子饭也顾不上吃了,回屋拿出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