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船,好安就看见了在码头等着的谢宗林。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到!”好安面露惊喜。
“我按照你之前写信的时间估摸你们就这几天到。”谢宗林顺手接过好安肩膀上的包裹:“还顺利吗?”
“顺利!”好安笑道,讲了一些路上遇到的趣事,二人便一起走到卸货的地方:“甘蔗今天卸下来就拖回村里,今年一年的糖不用愁了。”
“赵叔他们不在平陵歇息一晚吗?”谢宗林有些意外。
现在是辰时,等卸完货少说也要巳时,带着这么多甘蔗往好家村赶说不定下半夜才能到。
“反正都得赶夜路,赵叔他们觉得早赶晚赶都得赶,不如早赶早回家。而且车上还有甘蔗苗,还是尽早种下去放心。”
这时,赵叔拎了两条腌过的海鱼走来,看样子是准备和甘蔗一起带回去。
“专门买这个?”好安愣住:“在船上十几天顿顿咸鱼没吃够?”
赵叔笑道:“当然吃够了,但这两条不一样,是用酒腌过的,我带回去给媳妇尝尝。”
好安凑过去闻了闻,确实酒香醇厚。她转头看向谢宗林,问道:“你吃不吃?”
谢宗林微愣,随即点头道:“吃。”
赵叔挑眉,目光意味深长的在好安和谢宗林之间扫了扫,说道:“那船工就在前面买水呢,按条卖。你去了就说是我介绍的一定要让他挑和我这个块头差不多大的!”
好安刚和船工说完话,忽然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马上和他去拿鱼,我去找个人。”
“怎么了?”谢宗林问道。
好安撸起袖子,气鼓鼓说道:“我们去的船根本不到樾州,那卖鱼的陈二瞎多收我船票钱!”
这账必须算。